“青盏给老夫人请安。”
“好孩子,快些起来吧。”
萧老夫人有些疲惫的坐在主位上,郗徽站在她身边用软锤给她敲着肩膀,青盏行过礼之后便自发的坐在老夫人身边,竟是又看到了那日在丁澜溪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
“上次花园一见就觉得妹妹惊为天人,却是一直想不起几时见过,如今看来当是新入府的人儿。”
萧老夫人摆摆手,郗徽便停了手下动作,端庄的坐在一旁。
她今日穿了一件海棠红的金丝掐腰百合裙,上面穿了一件玫粉色流光锦小袄,手中执了一个百花团簇月华锦帕子,端瞅着丁澜溪身边的人微蹙了眉毛。
“怎的?你进府这么久就是没有在正妻面前露过脸吗?”
听得她这么一说,萧老夫人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虽然她曾经起过把郗徽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换上自家侄女,可到底是中间出了差错,如今她还是正妻,该有的面子还是不能驳了的。
“老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瑾儿已有两年有余,平日里身子弱,于是姐姐便免了我的晨昏定省,如今却说识不得我。”
那女子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梨花带雨的抹眼泪,三两句便把罪责全部推到了郗徽身上。
那自称瑾儿的人本就生得娇媚无比,如今这一番模样更是让人心疼,可是这一屋子都是女人,便不自觉的有些排斥她。
老妇人的脸上也颇为难看,竟是偏头与郗徽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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