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朝中颇为不稳,皇上的身体也时好时坏,也不知今年是否能过个好年。”
“母亲担心的极是,听闻前几日前太子府遭了刺客,竟是把大殿下给刺伤了,如今生死不明呢。”
“按理说,朝堂之事不是我们女人应该过问的,可是如今人人自危,咱们也免不得多想。”
“如今朝廷中呼声最高的便是二殿下和三殿下了,可是三殿下显然心思不在朝政,估摸着来年便会有新的文书下来。”
“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人抓了把柄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决的。”
“母亲教训的极是,媳妇记下了。”
萧老夫人和郗徽这边相谈甚欢,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可就不那么开心了。
她自眼中挤出几滴眼泪之后,瞧着众人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便抽抽噎噎的停了哭泣。
如今数九寒天,虽说屋子里烧着银炭倒也暖和,可是瑾儿竟然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金丝绣芙蓉高领盘扣百合袄裙,勾勒着她的身子极为妖娆。
一边打量着她的打扮,一边拨弄着杯中的茶,当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时,青盏砰的一声将茶杯扔到她面前,顿时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疼得她嗷的一声便跳了起来。
“妹妹这是何意?谁说我身份不如你,可你也不能这般折辱我。如今老夫人和夫人都尚在,你此举未免太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
“你也知道你身份不如我,如今莫不说,我是失手将杯子打碎溅了你一身水,便是我直接将这茶泼到你身上你也不应该有怨言,如今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到底是谁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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