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我们是要前去与阮大人汇合的,如今真的要背道而驰吗?”
青盏站在窗边,一头青丝用一支白玉冠固定在脑后,身上披着黑色狐狸毛大氅,里面是白色的棉绒里衫,金丝束腰,左右挂着香囊玉佩,月锦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青竹,脚上蹬着鹿皮靴子,手中捧着一个银丝小暖炉,饶是如此,脸上也还是被冻得青白。
“往年漠北虽冷,可却也并不像今年这般让人感觉连呼吸都被冻住了,听说北羌的条件还要更差一些,也不知道那些百姓受不受得了。”
面对范云的质疑,青盏轻而易举的岔开了话题,眼中盛着淡淡的悲悯,心中稍显不安。
“如今这世道,自保都难,你这还有兴趣管别人的事,该听说你善良呢?还是该说你悲天悯人?”
谢眺随意的往贵妃椅上一躺,广袖一挥,颇有几分潇洒意味。
青盏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窗下走来走去的过往行人,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下自己袖子下面的臂钏,纤长的手指在冰冷的阳光下泛着青白。
许是青盏身上的气息太过清冷,谢眺和范云也安静的闭上了嘴。
“我爹的军队已经进城了,可是看来并不怎么受欢迎啊!”
日落黄昏,淡淡的橘色阳光打入窗柩,在青盏身上打出一道光晕,使得她整个人变的温暖起来,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只是假象而已。
“那些人的话深得民心,如今漠北的人都认为阮大人进城不过是多此一举,仅凭他们也可以把北羌人赶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