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眺玉色的手指捏着一尊白玉杯,微微晃动,整个人显得风流而有韵味。
范云坐在他旁边,长长的睫羽在他的眼下打出大片的阴影,由于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神色有些昏暗,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恕我多嘴,阮大人以前在漠北的风评如何?”
“我爹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他并不是不在意这些人,只不过不善于表达,因而并不甚得人心。”
“这也就难怪。”
谢眺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轻轻拨弄了一下炉中的银丝炭,顿时屋子里的温度又高升了一些。
“皇上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范云来了这里,所以若是我们就这般躲着,反而比较被动,为今之计,只有兵分两路,你觉得如何?”
青盏手中的暖炉也渐渐失了温度,可是她仍旧用双手拢着它,脸上的微笑丝毫未变,仿佛已经成了面具凝固了一般。
“你倒是心大,竟然敢让我一个人,难道就不怕我出了什么事?萧衍找你麻烦吗?”
“说实话,阮青盏这个人如何我着实不知道,可我所认识的令赢公子,却是智慧超群,我可不认为这点小事便能把他难倒。”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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