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日子的误会还没有解除,老夫人对郗徽的态度还是不冷不淡,总有些敷衍的意味。
“澜溪妹妹昨天晚上私自出府,并且媳妇在她的身上搜出了两和瓶子,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想请老夫人做主查清事情的始末。”
郗徽并没有在意老夫人的态度,仍是言笑晏晏地说道,只是眉眼中闪着一丝担忧。
“她又出什么幺蛾子!她现在人在哪?”老夫人被这几天的事搞的有些烦躁,此刻听到郗徽这么说,脸色一板,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昨天晚上媳妇把她关到柴房去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欠妥,还望老夫人责罚。”
郗徽说着跪到了地上,一脸自责。
“你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起来吧,把人给我带过来!”
郗徽看着震怒的老夫人,心底闪过一丝冷笑,不管这次能不能抓到丁澜溪的把柄,可是她晚上出去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相信如果不能给老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丁澜溪被带上来的时候衣衫褴楼,脸上挂着委屈的面容,一想到老夫人就跪地哭喊“老夫人,澜溪做错了什么夫人要这样对我,还请老夫人为澜溪做主呀!”
郗徽看到她这样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我只是下令让人把你关到柴房,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难不成那些下人阳奉阴违?”
丁澜溪咬了咬牙,看下郗徽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惊恐“夫人,之前有得罪您的地方澜溪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再这样折磨澜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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