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澜溪说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说不出的楚楚可怜,老夫人看到她们两个这般一时间也有些糊涂“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这个家已经够乱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儿!”
丁澜溪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期期艾艾的开口“老夫人,昨天夫人把我扔到柴房之后不知在哪找了两个人把澜溪大骂了一顿,还撕了澜溪的衣服,以至于我现在才会是这个样子。”
郗徽又再次跪下“昨日我让人拿了澜溪妹妹便直接送到柴房,并且下令让周妈妈她们守着柴房,根本没有让人折辱澜溪妹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周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平日里虽然不经常陪在老夫人身边,可也是她少数完全信任的人之一,现在听郗徽提到周妈妈,她的心就偏了两分。
而丁澜溪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暗自咬了咬牙,昨天她被折辱是事实,可是这贱人今天在老夫人这么一说,倒变成是她故意来诬陷她了!
果然,老夫人看向丁澜溪的眼神一厉“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大家闺秀,名门夫人的样子?连这等攀咬主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当我萧家没有家法可以治你了是吗!”
丁澜溪被老夫人严厉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郗徽适当的跪行上前“母亲息怒,都是媳妇能力不足,才让母亲这般费心!”
“这并不关你的事!都是这帮个小人腌臜才使得这萧府这边不平静,你之前不是说她大晚上的出去并且带回来两个小瓶子吗,东西现在在哪儿?”
郗徽也没有含糊,直接让丫环呈上来两个精致的小瓶子“这就是那两个瓶子,因为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媳妇一直没敢打开。”
老夫人看着那两个瓶子,又看了看丁澜溪,挥手吩咐道“方太医此刻不是在府中吗?速去请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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