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数年前是否遇到过什么伤神的事情?”思虑了一下,天山老人老神在在的说。
“可是有何不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萧老夫人目光微凝。她身有顽疾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人这般说,要么是真有几分真才实学,要么就是听别人说来的。
“老夫人忧思成疾,伤了神,若是遇到风雨天或者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便会头疼”摸了摸胡子,天山老人微微蹙眉“想来老夫人应该也是喝过不少汤药,可都只是治标不治本啊。”
郗徽听到他这般说,眼神微微一亮,看来这天山老人也是有些本事!
“那敢问老大夫,我这病应该如何治?”萧老夫人还是有些不相信,对这人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是药三分毒,老夫人服药这么久,体内残存了一些药的毒性,非但没有治好老夫人原有的头疼,反而是老夫人的身体亏损了几分。”
“那可有方法可以根治?”郗徽脸上露出急迫的表情。
“自是可以医治的,若是以银针加以疏导,在服些许滋补的汤药,解除老夫人体内郁集,纨症自然解除。”天山老人仿佛毫无压力。
“那就有劳老大夫您了。”听到有法可解,郗徽顿时眉开眼笑,萧老夫人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几分。
“可是我此次出游并不会在此地多留,所以这银针疏导怕是有些麻烦。”天山老人皱着眉,似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一般“我已经答应了我的一位友人,所以过两天便会离开上京。”
“那可如何是好?”萧老夫人听到这话也有些急了,连忙问道。“可否请老大夫多留几天,诊金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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