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诊金的问题,而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君子一诺,哪有不遵守的道理。”听到她这么说,天山老人也有些不悦了。
“我会留下方子,你们照着这方子抓药便可,虽不能完全清除她体内郁集,但可以缓解她的头疼。”天山老人这般说着,站起身便要离开!
“大夫留步,大夫这银针疏导之法可难学?”青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好笑,看到天山老人便要离开,赶紧开口道,萧老夫人和郗徽俱是眼前一亮。
“不甚麻烦”天山老人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老夫可以将需要疏导的部位记录下来,你们只需要请一位会银针刺穴的大夫来照着这方子为她疏导便可以了”
“那就麻烦老大夫了。”青盏说着带着询问的看了萧老夫人一眼“母亲,这…”
“那就请老大夫将方子留下,李妈妈,你带着老大夫去库房把诊金结了,记得诊金要厚重点。”萧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对这结果极为满意,对青盏也有了几分笑模样。
天山老人离开之后,郗徽挽着老夫人的胳膊“老夫人这顽疾可算是有法子治了,也算是大喜事一件。过两天便是年关了,我想带着众位妹妹去青山寺祈福,顺便也替母亲还愿,这母亲可允。”
萧老夫人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话也没多想什么,知道是郗徽心孝,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郗徽侧过头跟青盏对视一眼,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总算是把大堂里那位给应付完了,青盏只觉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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