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心急,根本不听张小顺的这些话,只撵着他去买马,她是下定了决心要去淮裕的。
张小顺无奈,吞吞吐吐地说:“奴才这就去,可,可奴才不会骑马,慢慢溜达还行,要赶路,实在……”
“谁让你去了。”李洛急着说:“你留下来等平儿他们还有陶式兄妹。”
张小顺一听更不同意李洛去了,一个人去闹事的地方,让皇上知道了,自己还有命吗?他忙摆手说:“奴才断不能让您一个人犯险。”
“你跟着我去又有什么用?功夫又不会,还能保护我不成?”李洛催促道:“快去买马,莫再耽误时辰。”
张小顺仍旧摇着头说:“奴才不能保护您是奴才无用,可关键时刻也能挡个刀剑什么的,再说您在奴才眼前奴才才放心,奴才说什么也不能让您一个人去。殿下,那地方可在造反,搞不好是要送命的。”
“狗奴才,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你信不信我按抗旨办了你。”李洛怒道。
那张小顺却干脆跪在李洛面前:“您就是杀了奴才奴才也不能放您出去。”
李洛火气上来,朝着张小顺的肩膀一脚就踹了上去,张小顺跪不稳倒在地上,可又利索地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李洛的腿,死活不肯放开,李洛更加恼怒,提起另一只脚毫无章法地朝张小顺身上踹去,可无论怎么踢他,他就是铁了心不松手。两人正僵持着,院子的门却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李洛抬眼一看,却是柳平儿,她惊喜极了,柳平儿过来了,那林礼煊和邵景通也应该过来了,这三个人来得真是时候。
柳平儿看见李洛已经在承州了,也是松了一大口气,忙迎上来向李洛问安,看见趴在地上的张小顺,奇怪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张小顺听见柳平儿回来了,也是惊喜万分,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得拍土,忙问:“你这几日可好?林礼煊和景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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