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觉得委屈极了,那个宠爱自己的姐姐不见了,连母后也护不了她,只好撅着嘴离开了。
李洵知道自己语气太冲了,也有些内疚,看梁太后还在生气,便赔着笑脸,说道:“母后,给洛儿择的师傅,还是赵堪培,朕还是最信得过他,其余几个师傅都是当朝大儒,洛儿必能学有所成。给她择的武师,是魏国安那个冷面将军,严师出高徒嘛。”
“你都说了,如今你负责教她,你择的谁教她,我不管了。”
“母后还生我气呢?”李洵往梁太后身边蹭蹭,又说:“儿臣刚是看她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实在有些着急,惹母后不快,请母后责罚。”
梁太后见李洵这般,又软了下来,说道:“洛儿散漫惯了的,你突然这样拘着她,我怕她不适应。”
“不适应也不行,我十二岁的时候都帮父皇理政了,您看她什么都还是懵懵懂懂的,万一哪天我……”
“不许胡说。”梁太后慌忙拦住李洵,嗔怪道:“你才多大就敢说这样的话?”
“母后还是心疼儿臣。”
“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一个我都心疼。”梁太后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以后不惯着洛儿了,你好好教她,可以了吧。”
“谢母后。”李洵赶紧剥了一个桔子,一瓣一瓣地喂给梁太后,看哄得梁太后高兴了,便又开口说:“母后,添儿也满九岁了,儿臣让人准备好了承先宫。”
梁太后怔了怔:“是啊,这日子过得太快了。他是男孩子,更应该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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