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倒听说,添儿习武很是认真,长进很快。”
“你父皇不喜欢他的性子,说太柔弱了,以后要让他从军磨练。添儿虽然性子软,却也知道上进,时常跟我说长大了要去战场,依着我的私心,我不愿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更何况,周曦刚刚出事,我哪里忍心再把添儿放出去。”
“可添儿终究是男孩子,您忍心把他一辈子绑在身边,庸庸碌碌吗?”
“有何不好?”梁太后抓过李洵的手:“为娘的,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哪那么多功业要建?”
李洵“扑哧”一笑:“母后这说的是赌气的话了。”
梁太后也笑了,慈爱地拍拍李洵,说:“行了,你这刚下朝,快回去歇歇吧。”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李洛就厌恶了自己作为储君的一切。她所面对的不过是些愈加卑躬屈膝的奴才和终日喋喋不休的师傅,每日繁重的课业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几乎丢掉了所有的娱乐和闲暇时间,每日唯一的念想竟然变成了躺在床上入睡的那一刻。
“平儿,你跟我求求菩萨,让明天早上太阳别出来了,我实在累极了。”晚上,李洛躺在床上,对柳平儿说道。
平儿笑笑,哄着说:“好,你睡吧,我这就去求。”
“你不困吗?”李洛奇怪地看着平儿,问道:“你每天都是跟我一起上书房的,可早上比我起得还早,晚上又比我睡得晚,你怎么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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