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冠儒不屑地摆摆手:“书上说的都是圣贤话,可从古至今圣贤能有几人,而圣贤是否真的做到了自己口中的样子,恐怕也无人可知。”
“那照您这样说,我皇姐若想改变这种状况就是万万不能的了?”
侯冠儒难得摆出正色,道:“其实不然。江山社稷无非是百姓、官员和皇上,若皇上勤政爱民,百官齐心辅政则社稷安百姓富,反之则社稷乱百姓贫。如今咱们的皇上虽勤政爱民,可无奈皇上只有一个,官员却是有千千万万的,这其中有心系社稷的,也必有想着为自己谋私利的。殿下想一想,圣祖皇帝开国后杀过一批功臣,剩下的人诚惶诚恐为了保命便结成团,后来这个团便越结越大,目的也从最开始的保命变成了掌控朝政,权倾天下,最糟糕的是这个团中谋私利的十之八九,而剩下的一二也未必是想着百姓的。这自然对社稷、对圣上、百姓有害而无利了。”
李洛似乎又清楚了一下:“可是就纵着官员不管吗?”
“那是要靠着国家法度管理,不能凭皇上一时喜恶。”
“可若是这个团太硬了,只怕法度也管不了吧。”
“那便要看天子的手段了,若是皇上手中的榔头够硬,那敲碎这个团也未必不可能,可若皇上手中的其实是些软柿子,那只能想办法抽丝剥茧,慢慢来了。”
“皇姐手中的?您是说赵师傅他们?他们是榔头还是柿子呢?”
“殿下以为呢?”
李洛恍然大悟,说道:“那皇姐斗不过他们了?”说完不甘心地又说:“那师傅,你为什么不提醒皇姐?”
侯冠儒神秘地笑笑,反问李洛:“殿下小时候好爬树,太后劝阻多次,殿下可听了?可殿下后来为什么不爬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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