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想起自己幼时爬树的情景,无论谁劝自己,无论是苦口婆心还是疾言厉色,都不曾阻止她,反之,她偏要逆着这些劝导而行,直到有一日她从树上摔下,脚肿了几日,人也被困在床上,这才彻底绝了她爬高上低的念头。李洛顿时明白了侯冠儒的意思,看向师傅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那师傅是哪一边的?”李洛有意逗逗这个老头。
侯冠儒笑笑,说:“臣即同情百姓遭遇,又是个当官的,同时我还忠于陛下。”
李洛被侯冠儒的话逗乐了,说道:“难怪皇姐说你老奸巨猾。”说完突然李洛像反应过来一般说道:“师傅,我实在不喜欢那左玉仁,我不愿意到他那里去上课,还是你教我好不好?”
“臣不过读了几本杂书,那左师傅出自名门,学识修养人尽皆知,这可是皇上精心给您挑选的师傅,臣有自知之明比不过他。”
“我才不管什么学识才华呢,我不喜欢他。师傅,我不到他那里上课便是,以后你有空就过来教我可以吗?”
侯冠儒看着李洛,知道李洛不但开了窍,而且真的起了报国济世之心,他带着李洛长大,深知此女聪慧,必有所成,只要稍加提点,是个能成大器之人,而这样的学生,靠着左玉仁那些个迂腐老朽,是定会毁了好苗的。侯冠儒点点头,郑重地说道:“殿下好学,又肯勤思,实在是我大显之福。如此的学生,臣岂有不收之礼?”
李洛见侯冠儒同意了,立马高兴起来,端端正正跪下给侯冠儒行了拜师礼。刚准备拉了师傅一起用午膳,可张小顺却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高声呼道:“殿下,出事了。”
李洛和侯冠儒均是神色一紧,稍微一打听,原来是李洛在宫外入住的那户人家的小女儿昨夜死了,据说是冻死的,而且皇帝的恩赏昨日才到,晚上人就没了,李洵龙颜大怒,誓要追查到底。李洛闻言也是下了一跳,毕竟他们走得时候不但赏了那妇人银两,还留下了许多铺褥和吃食,按说不会有冻死之事发生才对。
张小顺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说:“就是说啊,皇上昨儿个下了旨重赏那村子众人,传旨的太监昨儿出发去传旨时还好好的,可昨儿晚上就不对了,还没天亮便没了。”
李洛回头看了看侯冠儒,却看到侯冠儒神色忧虑,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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