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侯冠儒的课倒是每日按时开始了,不去了学宫,李洛自在,侯冠儒也自在,他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每日拘拘谨谨地授课也是难为了他,因此他乐得抽空往东宫跑,授课虽也是授课,可气氛轻松了许多,学生也有趣了许多。至于李洛,让侯冠儒给她当老师本就是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达成了,自然兴奋不已,对于侯冠儒,她很熟悉,对于侯冠儒的授课方式,她更能接受,师徒二人一个教得开心,一个学得轻松,效果也就事半功倍了。
这样过了几日,侯冠儒照例到了东宫,看见李洛便说道:“皇上连颁了几日的圣旨叱责京里的大臣,有朝廷官员上奏折自辩的当即就被降官罚俸。朝里上下是人心惶惶,都知道皇上借着此次事情准备打压朝臣了。”
李洛有些不明白了,那孩子不是病死的吗?
侯冠儒叹口气:“皇上只是寻个由头,那丫头怎么死的不重要,关键是她死了,几乎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说着他看了一眼李洛说:“只是皇上还没有看出来那赵堪培跟她未必全是一条心,皇上闹得越大,只怕最后自己越难收场。”
李洛一听急了,那赵堪培在她心中早已不是善茬,她生怕皇上因此吃亏,于是忙说:“师傅,你得帮帮我皇姐。”
“放心。”侯冠儒脸色一正,说道:“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最起码也让皇上保全颜面才是。”
转眼到了新年,宫里虽然仍是大宴小宴不断,可连李洛都感觉出了一份尴尬,众人都各自怀着心思,强装欢笑而已。果然年后,宫外又报来两省冻死人的情况,李洵毫不犹豫地撤了几名官员。下了朝回到尚阳宫,李洵累得歪倒在一边,却颇有些欣慰地对采新说:“看到朝堂上那帮官员的脸色了吗?朕对他们一忍再忍,他们却不把朕当回事,这次若不杀杀他们的锐气,朕这个皇帝真是白当了。”
“皇上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李洵冷笑一下,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心里早有打算,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清楚,可烂成了什么样子,她又不是很有数,要想开新政,查各省和各部亏空是首要之事,接着重新建立国家税收,军队改革,科举改革,都是刻不容缓之事。这些事情,李洵以前并非没有提过,可都被这朝中的那帮老臣给驳了,李洵想做些实事真正是举步维艰,她颜面尽失倒是事小,就怕最后失的就不是面子这么简单了。
跟采新随便说了几句,心里又烦闷起来,想了想朝中的大臣,又有了几分疑惑,自她下定决心开新政以来,那赵堪培表面是很是附和,可做起事却并非尽心尽力,懈怠之情连李洵都看出来。
采新听李洵提到赵堪培,有些犹疑地说:“朝政的事情奴婢不懂,可奴婢看那赵师傅,内心里似乎不知道在打些什么算盘。”
李洵一听,连采新都看出了端倪,想来不是自己猜忌心太重,可那是赵堪培,是将自己教大的师傅,李洵压下自己的疑心,说道:“不会,朕自幼跟着赵师傅学习,是他教朕如何勤政爱民,如何善待百姓,如何以仁孝治理天下,他无论如何也是支持朕的。”
两人正说着,却见万福进来跪下奏道:“侯冠儒大人说来向皇上报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