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告辞了,他望着额亦都的背影,心中极度不悦,也极度无奈,他知道阿巴亥并不是额亦都说的那样,可是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又使得额亦都或者不只是额亦都,还有很多人,都认为阿巴亥就是那样无情、狡诈而又无用的女人。
他要接回阿巴亥,并不是简单的接回来就算了,而是要让群臣、诸子以及整个家族重新接受她为一国之母,因此他急需帮助,需要人掀起为阿巴亥翻案,为阿巴亥请命的舆论。
努尔哈赤本来将这个希望寄托在老朋友额亦都身上,认为他必然能懂得并体谅自己的一片苦心,可是现在看来,额亦都是如此坚决,对阿巴亥如此深恶痛绝。
还有谁?还有谁能帮助自己?努尔哈赤手扶额头,苦苦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一个人的名字从脑海中蹦出来。
何和礼!自己的大女婿,代善的亲姐夫,那个信了佛的人,那个以行善为己任的人。
他立即命人传来何和礼,同时,他吸取了与额亦都说话时过于被动,被额亦都牵着鼻子走的教训,开门见山,引导谈话主动权。
何和礼跪在地上给努尔哈赤行礼,努尔哈赤伸手虚扶他一下,让他起来,道:“大妃去年犯的错,你和东果怎么看?”
何和礼愣了一下,思索片刻,说道:“回大汗,我和格格认为,个中必定另有隐情,但是大汗当时正在气头上,东果一向与大妃交好,又是大贝勒的亲姐姐,我与东果处境尴尬,但是心中十分焦急!”
努尔哈赤微微一笑,道:“你们急什么?”
何和礼道:“一是怕大汗因这误会气坏了身体,二是觉得大妃被冤枉,必将遭受灾难,三是怕连累无辜的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
努尔哈赤道:“你们最怕的是影响大贝勒代善的前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