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呆呆的看着努尔哈赤,努尔哈赤也呆呆地看着阿巴亥,一时两人心中对对方的疼惜战胜了一切。但是,阿巴亥还是放不下屈辱,她低下头,继续浇自己的菜去。
努尔哈赤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就不心疼我吗?”
阿巴亥道:“你已经将我休弃了,我有什么资格心疼你。”
努尔哈赤无奈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一时气愤,我真要休弃你,何必让人跟着你!”
阿巴亥摇头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对我没有一丝信任,叫我如何不心寒。”
努尔哈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拱手道:“老夫错了!”
阿巴亥又道:“还有,既然你已查清字条是大贝勒写给我的,为何独独惩罚我,而对大贝勒继续恩宠有加,可见在你心中,我远远不能与你的儿子相比。”
努尔哈赤低了一下头又仰起,说:“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不是大贝勒了,我废了他的大贝勒之位!”
阿巴亥惊道:“为何?仅仅因为这个事吗明明是你说错话在先,现在反过来怪这个怪那个的。”
努尔哈赤明知她说的是什么,故意问道:“敢问大妃我说了什么错话?”
阿巴亥道:“你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你百年之后你的一切包括我,都给代善!说的不是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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