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红着脸道:“哪里说错了呢?那是我女真的习俗啊!你比我小二三十岁,我总要给你找个依靠啊!”
阿巴亥说:“你说的这话明明就是挑起是非,不但叫大贝勒起了非分之想,也叫别人产生了猜测之意。”
努尔哈赤拱手道:“我错了,我错了!”
阿巴亥又不理他,继续去浇灌自己的白菜,努尔哈赤追着她说道:“别浇你的菜了,我们回去吧!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阿巴亥依然只管浇菜,道:“你现在叫我回去已经晚了,我已经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不会再回去了!”
努尔哈赤说:“你不考虑我,就不想想阿济格、多尔衮和都铎吗?从你走了,我天天生病,上战场也心不在焉,好多次差点死了,你走了,多尔衮就成了没娘的孩子,我虽然又当爹又当妈,毕竟事务缠身,照顾不周”
阿巴亥垂泪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努尔哈赤又耍起赖,抓起她的手,捂在自己脸上道:“你看我苍老成了什么样子?”
阿巴亥哭起来,叹道:“你这是何苦?”
努尔哈赤顺势紧紧抱住她,哭道:“我们回去吧!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们的多尔衮年少聪明,他是这么多孩子里最像我的,而且他是你生的,是我最爱的人生的!我在这里跟你说句心底的话,这个话对谁都没有说过,我想让多尔衮做储君!”
阿巴亥摇头道:“何必让他卷入那神鬼莫测的权力漩涡?我只想让他安享富贵,平安一生。还有阿济格和多铎,我从未想过让他们做储君,做大汗,如果但凡我动过一丝这个念头,那么早就跟你求取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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