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她怎么问,那三个人就是一言不发,仿佛聋了,哑了一样。
阿巴亥让他们进来喝粥,他们也仿佛没有听见。无奈,喂着多铎吃了饭,自己又胡乱吃了一点,迷迷糊糊睡了。
近几日经历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被休弃的事实,总幻想努尔哈赤是与自己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第二日就会将自己和孩子接回去,可是日复一日,转眼过了半个月,并不见任何努尔哈赤回心转意的迹象。
阿巴亥的厨艺和生存能力却一日强过一日,她种下了一些豆角、葫芦和谷米,为了让它们长快些,日日提水去浇灌。
皇太极见苦心导演的一场好戏,最后却只扳倒了大妃阿巴亥,代善却纹丝不动,不禁大感失望。
德音泽因举报阿巴亥有功,得到了和努尔哈赤同桌吃饭的待遇,努尔哈赤还在她宫中住了一宿。德音泽不再是当年青涩的少女,充满了成熟之女的风韵,这多多少少给了努尔哈赤几分惊喜。从此,隔三差五宠幸于她。
德音泽和阿济根得意极了,因大妃倒台,硕克托残杀阿巴亥父母的案子果然被搁置下来,虽然他仍然住在牢中,却不再有人过问这件事。
玉容和德音泽、阿济根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哄着努尔哈赤将他放出来。
伊尔根觉罗姊轩眼看着这场变故,心中虽然不同情阿巴亥,却因跟多尔衮、多铎朝夕相处,多少有了感情,心中落寞荒凉,几次去正宫找嬷嬷和兰儿被挡在门外,又去努尔哈赤独居的院落看望多尔衮,仍然被挡在门外。
大妃被休弃,众妃自然不用再晨省,嘉妃和兆佳氏呆坐在一处,灵魂已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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