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漠然道：“兆佳妹妹，你说做大汗的女人好么？”

        兆佳氏冷冷道：“姐姐没有看到吗？问我作甚！”

        嘉妃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兆佳氏听：“嫡福晋佟佳氏那年奇奇怪怪地死了，第二个大福晋三个月前也死了，第三个大福晋坟头的草都长了十多年前了，第四个大福晋被休弃了……”

        兆佳氏道：“姐姐只管提那些大福晋做什么？她们再惨也曾位极后宫，你怎么不想想西林姐姐，想想你自己，父母兄弟都被人家杀了，还要强颜欢笑侍候人家，还要为人家生儿育女。”

        嘉妃冷笑道：“是呵，我只顾可怜别人，自己却不知自己可怜。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到他身边三十年了，挨过几次他的身子？妹妹啊，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吧？”

        兆佳氏诡异地一笑，一直垂着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道：“姐姐可小看我了，我没有那么老实！男人的好儿，我尝过！我尝的男人，比他好！”

        嘉妃嘴角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那么说，我听到的传闻是真的。恭喜妹妹了，这样也好，不枉这一生。”

        兆佳氏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嘉妃点头道：“只是传闻，幸好妹妹处境很惨，后宫无人嫉妒你，否则你的小命儿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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