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努尔哈赤命人收拾出来自己独居的院落,搬了回去。
这里还埋着前任大福晋孟古,努尔哈赤不由感慨,比起孟古的隐忍大度,阿巴亥是多么浮躁、不成熟,她作为大福晋,自有心怀叵测的人挑唆她,利用她,她又本因嫩哲之事对伊福晋不满,任由自己的偏见行事,令自己不得安宁。
对,安宁就是努尔哈赤对家,对后宫的唯一追求。因为他每天要忙很多大事,实在不想因家而内讧,因家而头疼。
所以阿巴亥的做法,使他十分恼火、烦闷。
他命人去传大臣额亦都,感觉只有同性的友谊,才能使自己放松、平静。
额亦都向努尔哈赤行礼,努尔哈赤说:“行了,行了,不必啰嗦。坐这儿!”
用手一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额亦都笑着坐下:“怎么看你心绪不佳,是舍不得两个女儿吗?”
努尔哈赤说:“女大不中留,再不舍又能怎样。”
额亦都问:“那你因何事烦闷?宫中也没有新纳的女子啊。”说毕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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