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也笑:“你这老东西还学会揭我的短了。正是大福晋,她年龄太小,一些人挑唆她,利用她去整当家的伊福晋,我知道伊福晋当家后必然引起她人的嫉妒,没有料到掀起风浪的速度这么快。我最生气的是阿巴亥,她太小了,也太幼稚了,不能像孟古一样沉稳大气。”
额亦都问:“立她做大福晋你后悔了吗?”
努尔哈赤连连摆手:“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此意,她是大福晋的不二人选。只是还需要调教,希望她能虚心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大福晋。”
这边阿巴亥早在宫中哭肿了眼,努尔哈赤强行搬走,她也不敢硬阻拦。只是没有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敌人没打到,先打倒了自己。
嬷嬷、兰儿和李紫跪在地上。李紫切齿说:“伊福晋太狡猾了。”
阿巴亥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管了,不要再提她了,她愿意如何作恶就如何。我只想与大汗和睦如初,可是再也不可能了。”
她再也不愿意去深究任何事情,孰真孰假,谁恶谁善,再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失去了努尔哈赤的欢心。
嬷嬷绝望地抹着眼泪:“还没有怀上大汗的子嗣,就这么失宠了。”
兰儿和李紫眼泪也流下来。
听到努尔哈赤搬出正宫的消息,伊福晋高兴得合不拢嘴,而最得意的却是嘉福晋。这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靠近敌人是为了消灭敌人,没有错,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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