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日,努尔哈赤回宫了,却宁愿日日去新福晋那里碰壁,也想不起自己。
嘉福晋五味杂陈,酸楚落泪。
这些年,她习惯了努尔哈赤夜夜前来,习惯了以最受宠的女人自居。
她可以不要高贵的名分,不要金银珠宝。只要有努尔哈赤的宠爱,她就可以心无旁骛,一切都不在乎。但是,也仅是如此,她才心静如水。
35天以来,这平静一度被阿巴亥打破。
今天,努尔哈赤又来了。柔荑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努尔哈赤最喜欢的终究依然是自己,阿巴亥不过是个短暂的插曲,她虽然年轻美丽,但大汗也只能是图一时新鲜。
就像曾经努尔哈赤偶尔会在孟古、富察氏、伊福晋宫中留宿,却都只是暂时,只有自己这里才是努尔哈赤永远的家。
这次是长了点,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努尔哈赤还是回到了我柔荑的身边。
看着千娇百媚的嘉福晋,努尔哈赤却没有兴致。
他不禁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人吗?这不是为我生了6个子女的柔荑吗?怎么如今我全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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