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怜悯地看着嘉福晋,心中充满愧疚。
嘉福晋贴过来,将头软软地靠在努尔哈赤的肩上。努尔哈赤本能地将身体躲了一下,心底顿时更加愧疚,遂将手臂伸出,拦她入怀。
然而,努尔哈赤却无力无心应对柔荑进一步的热情,他轻轻地推开她:“这些天特别累,歇息吧!”
心有所属的努尔哈赤,感到与嘉福晋的亲密接触是一种煎熬。真正的钟爱,是身心的统一,心之所钟,身体仿佛也随心去了,只剩一副空壳。
嘉福晋难以入睡,她已然明白努尔哈赤的心再也不在自己身上了。
努尔哈赤也没有睡,他极度矛盾自责,开始了深刻的自我反省,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是否因阿巴亥年轻美丽,自己开始嫌弃少妇柔荑?是否是自己见色忘义,以致忽略了这个陪伴了自己无数夜晚的女人?
答案是否定的,仅以美色而论,当年的嘉福晋胜过阿巴亥。但是,他喜欢嘉福晋,却能够无障碍、无负担地与孟古、富察氏、伊福晋同房,心中并无矛盾,现在他喜欢了阿巴亥,却不愿再亲近别的女人。
努尔哈赤时时临幸嘉福晋,却从未想过给她最好的东西,比如大福晋的位置,比如原配的团圆戒指。而她夜夜被宠,似乎也从未想过自己理应得到最好的一切。
她没有提过任何要求,这一点努尔哈赤心存感激,却又觉得这不温不火的关系似乎缺少了什么,融洽有余,激情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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