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坐,一边拽着阿巴亥也坐下:“你太年轻,确实需要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万人敬仰的大福晋。我说了,你别生气。这方面你得向孟古学学,不偏听偏信,喜怒不形于色。”
阿巴亥说:“那有什么用?你爱过她吗?”
努尔哈赤说:“爱有很多种,我对她很敬重。”
阿巴亥道:“就是的呀!敬重又不是爱情,我为什么要学孟古姐姐。”
这个心中只有爱情的小女孩,让努尔哈赤心里受用无比,却又无奈:“你是大福晋,不再是以前的阿巴亥了。以前我们俩只有爱情就可以,现在,我们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需要考虑很多事情,需要平衡很多关系,你必须尽快学习才行。”
阿巴亥很聪明,突然明白了努尔哈赤搬走的原因,以及今天的苦口婆心。她确实心中只有爱情,连家都不想管的她,认为那是一件非常啰嗦的事情,只要与她的爱情无关,她就不感兴趣。
努尔哈赤继续说:“对嘉福晋,你千万不能去为难她”,阿巴亥脸色又想变,努尔哈赤急忙解释:“我不是为了她说这个话,而是为你。你今天当众发怒,以后再为难她,别人会怎么看?你作为大福晋要立威信,也要立德。今天,我袒护你,已经为你立足了威。你要宽以待人,别人才会对你又敬又怕。”
阿巴亥听着这些肺腑之言,十分感激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心中喜忧参半,一方面,他很享受这种两情相悦,争风吃醋的感觉,从感情和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另一方面,他感到阿巴亥过于胸无城府,让他时时得为这个大福晋操心。
但是转念一想,这二者是矛盾和不可兼得的,享受了爱情就享受不到安宁。他从来不用为孟古这个大福晋操心,即使他带头欺负她,努尔哈赤也没有担心过孟古这个大福晋会当得没有威信。然而,诚如阿巴亥所说,他对孟古有爱情吗?远远谈不上。
而嘉福晋呢,明明单独面对她的时候,努尔哈赤对她十分怜爱,身体的愉悦使他难以自拔,可是一见阿巴亥,她完全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人。看来对她,也只是身体过瘾了,跟阿巴亥,则是精神的极大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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