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把阿巴亥拉入怀中就想动手动脚,阿巴亥羞怒地再问:“你这几天在她宫里,确实没有对她做什么?”
努尔哈赤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阿巴亥打掉他的手:“不许白日宣淫!”
努尔哈赤指着她:“对对,就刚才的样子蛮像大福晋!”
阿巴亥笑着捶了他一下。
这边打作一团,伊福晋那边却按部就班。她知道自己向外倒家产的事被人察觉后收敛了很多,将运菜的三个小厮也换掉了,她每日翻开着账目对库里的珍宝粮食,哪里有不对的赶紧重新做账,她一定要让账目表面上无懈可击。
才懒得管努尔哈赤去谁那里睡了,阿巴亥又如何闹了,跟她毫无关系。
今天,伊福晋来跟她诉说这件事情,她听得心不在焉,她一点都不关心过程,也不关心嘉福晋和阿巴亥谁打了谁。
她的心思全在实质性问题上,比如账目。另外,在这个事上,如果她有什么可关心的,那么只有努尔哈赤对阿巴亥的态度。
嘉福晋将过程描述完了,伊福晋搓着她细白的手指,玩弄着她新做的镶着阳绿翡翠的黄金护甲。摇摇头对她说:“你太沉不住气了,见到她,你立即就该给她磕头认错,将你的柔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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