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格类毕竟贪玩,一会儿也走了。母亲被囚后,他的天仿佛塌下来,心头每日都是沉沉的,像压着三尺乌云。如今他开心极了,只觉天高云淡,他要去告诉那些嘲笑他的兄弟和伙伴们,他德格类的额娘放出来了,而且阿玛还杀死了那些欺负额娘的宫女。
现在只剩下莽古济,她对富察氏说:“额娘,以后我们就太太平平过日子,什么都不要多想。如今是那些年轻福晋们的天下,母亲万万不能再与她们争强好胜,争不过的。”
富察氏说:“是啊,我铤而走险,其实也不是真的要杀你父汗,我就是不甘心。”
莽古济说:“母亲,世事本就如此,哪有绝对的公平。该认命的时候就认命,什么富贵和权力,只要平安就好!”
富察氏说:“女儿,你说的对。额娘要是早点明白就好了!”
莽古济道:“额娘也不是不明白,而是性格使然。以前大福晋日日念佛经,自母亲被禁足后,我也日日持诵,虽不得要领,但觉心平气静,母亲闲暇时也可念念。”
富察氏点点头:“我虽然不服孟古做大福晋,但是论修养她真真无人能及。”
忽而富察氏又问:“现在最得宠的福晋是谁?”
莽古济道:“自然是大福晋阿巴亥。但是,听闻前一阵子,因父汗到嘉福晋寝宫去,被大福晋大闹一场。”
富察氏说:“你父汗不是跟她住在一起?天天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让他溜到嘉福晋宫中?”
莽古济说:“母亲有所不知,父汗已搬回自己宫中,不在正宫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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