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有生产经验,代善虽然前后娶了两个老婆,生了三个孩子,但是只略知皮毛。
李紫在宫中多年,见过伊福晋生儿子,但是那时候有医士和产婆在,她也不过负责烧水,端水而已,于产程一无所知。
代善懵懂地说:“大福晋不会是要生了吧!”
阿巴亥也是第一次怀孕,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摇头:“日子还差20多天,不该这么快吧,我歇歇就好了。”
李紫往阿巴亥身下一摸,满手是血,吓得面如土色,伸手让代善看,代善一屁股坐到地上,如果大福晋出了意外,自己如何向父汗交待。
此时,负责在林外护卫的军士惊喜地喊道:“二阿哥,郎中。二阿哥,有郎中。”
代善一下子跳起来,就向外跑,果然见一个兵拉着一个身着白衣,举着白色帆布,身上搭着针药褡裢的郎中。
代善惊喜万分,拉着郎中就向内跑,一边跑一边说:“会看产妇吗?只要保住孩子和大人,爷重重的赏你。”
郎中开口,却叽里咕噜一嘴蒙古话,代善懵了,他根本不懂蒙语,只会说几个字。但是,好不容易找到救命的稻草,代善哪里肯放,只管带到阿巴亥跟前。
代善指手画脚给郎中比划,郎中假意不懂,代善一把拽过李紫的手,让他看李紫手上的血,又指指阿巴亥。
郎中急忙点头,拍拍胸脯,意思是自己保管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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