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和阿巴亥、李紫都欣慰地笑了。
郎中取下随身的褡裢,掏出小砂锅,熬了一剂药,让阿巴亥喝了。不一会儿,阿巴亥觉得肚子不疼了,血流的也少了。
三个人都感激不住,对郎中连连称谢。代善直给郎中作揖。
这时,听到远处杀声大起,代善知道是布占泰的兵到了。代善慌张了,比划着问郎中,阿巴亥此时能不能乘马走,郎中直摇头,叽叽咕咕又说一阵,用手比划着,称阿巴亥需要躺着休息。
远处的厮杀声甚为惨烈,郎中吓得腿软,手抖,就要偷跑,被代善一把抓住,说:“这不关你的事,我保你安全无虞。”
代善命人去探战况,得知对方只来了一千人后,长出一口气。布占泰的军队水平如何他是知道的,他自信以自己的400个精兵,与他们一千个人拼个两天两夜没有任何问题,布占泰要取胜并不容易。
郎中点点头,留下来。半夜时分,郎中又煎一次药,给阿巴亥喝下。阿巴亥已感觉好了很多,在远处的厮杀声中,安安稳稳睡了。
代善和李紫刚开始都瞪大了眼不敢打瞌睡,一会儿代善却支持不住,靠在树上,迷糊过去。
李紫坐在阿巴亥身边,见阿巴亥沉沉睡去,也不住打盹儿。
四更天,郎中又熬了一剂药,摇醒阿巴亥服下。代善和李紫居然都没醒。郎中背起砂锅和褡裢,偷偷溜了,连碗也带走,药渣都没留下。
五更天,代善忽然惊醒,看看阿巴亥正在熟睡,李紫在打盹儿。走出树林命士兵去探战况。自己又反身回来叫醒李紫,让她看阿巴亥流血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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