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将手伸到阿巴亥身下,摸到的都是干了的血,并无新血流出,对代善点点头,两人十分高兴。
两人同时想起医士,左右环顾,却不见了踪影,代善一看他的褡裢也不在了,笑着对李紫道:“这人真是个胆小鬼,见有战争就吓溜了。幸好大福晋已止住了血,等她醒来,我们就带她走。”
李紫道:“只是不知战况如何,我们会不会被布占泰抓住?”
代善摇摇头,我的人顶两天两夜没有问题,又叹口气道:“只是他们中还有没有人能生还,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阿巴亥此时已经醒了,听代善说的悲壮,她默默地流下眼泪。
天亮后,努尔哈赤带人赶到了。
代善的兵士将他领进树林,他的两千人跑到前面去增援代善的军队。
努尔哈赤看着眼前阿巴亥和代善狼狈的模样,心酸不已。特别是阿巴亥,努尔哈赤附身,单膝跪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发生了这么多变故,数月以来,两人再次相见,阿巴亥也不禁悲从中来,大哭不止。努尔哈赤怕她动了胎气,又急忙止住哭,安抚阿巴亥。
代善跪下道:“启禀阿玛,布占泰被叶赫挑唆,将穆库什和娥恩哲关了起来。还要杀我和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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