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点点头:“她要做大福晋。”
富察道:“依我看,她并非真心对你,不必理会。”
努尔哈赤道:“还有柔荑,这么多年,我伤她最深。”
富察点点头:“那倒是实情!你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努尔哈赤用手捂着双颊,有泪珠从指缝滚出:“今天听到她哭,我心中特别难受。我就是个混蛋!可是我对自己毫无办法。”
富察道:“不必苦恼,好男儿志在四方。女人一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得好男人,自然要受三妻四妾的煎熬。谁家不是如此!莫说你作为大汗,就是那些大臣家里不也是三年两载,新人换旧人吗?”
听得此言,努尔哈赤也认为自己为了几个女人太过在意了,心中稍稍宽解。
富察氏收拾了南炕让努尔哈赤歇下,自己睡了北炕。
第二天,努尔哈赤让内务部制作一只水胆玛瑙的杯子给嘉福晋,内务部总管称:“上次给大福晋制作之后,想着好事成双,又做一只,还没来得及奉上”,努尔哈赤喜道:“正好!立即拿来!”
总管命人拿织锦盒子装了,小心翼翼送给努尔哈赤。努尔哈赤打开看了一眼,确实与阿巴亥的非常像,品相一点都不逊色,于是让人送去给嘉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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