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荑哭了一夜,眼圈浮肿,眼中布满红丝。内务部的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锦盒:“大汗命小人给福晋呈上玛瑙杯。”
柔荑的丫头立刻上前打开,拿到她跟前:“主子快看,多漂亮啊!我就知道大汗心中是有主子的。”
嘉福晋心头一喜,仿佛黑暗中透过一丝光亮,破涕为笑:“要你多嘴!”
又对丫头说:“还不赶紧给人打赏!”
丫头去柜中摸了二两银子,塞给内务部的差役,差役推辞再三终于接住,欢喜而去。
阿巴亥继续跟内务部的人商量着孟古祭礼的细节,一边安排人出去采办东西,一边命人开始写帖子分头送给族中的人。
丫头来报东歌求见,阿巴亥道:“快请!”
东歌屈身施礼:“大福晋,我们族中祭祀有跳萨满舞的风俗,不知这里是否也如此?”
阿巴亥说:“按说是这样的,只是族中久无女性丧祭,那一拨会跳的女孩不免生疏……”
东歌打断她的话:“小女尤擅萨满之舞,为表对姑姑的孝心,我愿带领他们练习。”
阿巴亥大喜:“这样就太好了。”
东歌道:“距离祭期天数无几,不如今天就开始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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