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道:“好,好。我立即命人通知她们进宫,夜晚干脆让她们也歇在大汗宫中,方便你们相处,练习。”
东歌施礼道:“大福晋考虑得极是。”
当晚,东歌换上一袭水绿色的汉式纱裙,腰系一条粉色的丝带,绣摆和裙摆绣着各色牡丹,美妙绝伦的衣饰衬托着她姣好的容颜和婀娜的身段,在跳舞的女孩中鹤立鸡群,仿佛一只花仙子跌落花丛。
点点鼓声、锣声、丝竹管弦之声入耳,早惊动了努尔哈赤和各宫福晋,不一会儿,东歌居住的宫中就聚满了人。
阿巴亥、伊福晋、嘉福晋、西林氏和兆佳氏都闻声而来,连年幼的岳托、硕托、济尔哈朗也在乳母的陪伴下前来观看。
努尔哈赤也放下手边的事情,前来一看究竟。
见诸位主子到来,东歌的额娘命奴婢们将桌椅分主次摆好,她扶着大腹便便的阿巴亥坐下,努尔哈赤也落了坐,其他福晋和小阿哥才坐下。
虽人来人往,东歌和她跳舞的伙伴们并没有停下。
稍倾富察氏也来了,阿巴亥笑道:“难得见如此美人一舞,姐姐为何姗姗来迟?”
富察氏心中想到,此人果然是傻,东歌此行目的何在,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阿巴亥居然如此心大,完全不放在心上,她跳她的,就算各宫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来作甚?
面上笑着说:“我身体不适,本不欲来,又听说姐妹们都来了,我也来凑凑热闹。”
东歌跳的如痴如醉,众人也看得入了迷。偶尔惊鸿一瞥,真是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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