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努尔哈赤进来,阿巴亥冲他笑笑,努尔哈赤问:“看的什么?”
阿巴亥道:“看到,子曰:食色性也!”
努尔哈赤脸红,心中惭愧,但是又觉得瞒着也不是办法,就跟阿巴亥挑明:“我是想着纳东歌为妾,你怎么看?”
阿巴亥道:“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努尔哈赤观察她的表情,并无任何不快。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你不介意吗?”
阿巴亥说:“介意也无用,像东歌这样的美人,男人说不动心才是假。你今天能跟我这样说,证明你诚实。”
努尔哈赤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宽宏大量。哎,我自认为我并非好色之徒,如何这次会色迷心窍。不过,你放心,她来到后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只是,我不明白,之前我去嘉福晋那里,你都不愿,如今怎么会容下东歌?”
阿巴亥若有所思地说:“你永远都不明白我那次为什么发火。我并不是容不下别的女人,而是怕失去你。那次你不理我了,又去了嘉福晋那儿,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挽不回你了。这次不同,你也说了不会影响我什么。但是如果她来了之后,你却食言,专宠她,我还是会发火。”
努尔哈赤牵着她的手说:“打死我也不敢!”
阿巴亥叹口气道:“东歌并非一般的美女,你动心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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