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一边高兴阿巴亥能接受,又一边狐疑,觉得事情不正常。
正如努尔哈赤所料,阿巴亥能接受东歌并不容易,而是一个人劝说的结果。
嘉福晋追随她回来后,阿巴亥忧虑地问道:“以你看,大汗是否对东歌动了心?”
嘉福晋点点头,坚定地说:“确定无疑。”
阿巴亥摸摸肚子,慌张又恼恨:“你看他的眼神,多么没出息。”
嘉福晋拉着她,柔声劝解:“你千万不能往心里去。东歌是怎样的美人,你也亲眼见了,所有的男人见了她都会动心,大汗算是有定力的。”
阿巴亥道:“我也知她貌美,还因此对她高看几分。大汗平日与我伉俪情深,对姐姐也是眷顾有加,我想着他有我们该知足了。没想到,居然想纳东歌。”
嘉福晋的眼角渗出泪水,她想到努尔哈赤是如何对待自己,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但是她既没有告诉阿巴亥,努尔哈赤将对东歌的一身激情发泄到自己身上,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怀孕的事。
她和伊福晋早私下商量好,要赞成努尔哈赤纳东歌,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她们都能坐收渔翁之利。
嘉福晋劝阿巴亥:“你贵为大福晋,是大汗正统的妻子,万不可因妒而撼动自己的地位。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何况东歌是这样的绝色美女。你若是阻拦,非但阻拦不住,还会惹大汗生厌。不如由着他,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终究不是长久之道。只有夫妇之间的同心同德才是最长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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