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说:“对啊,老八今天怎么没来?”
巴布海说:“我去叫了,八哥说他要看书,不参加我们这无聊的活动。”
阿敏撇撇嘴:“说得好像他多高尚,他必然已经提前见过了。”
几个兄弟又说笑一会儿,各自散了。
莽古尔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说别人只是看看就满足了,他显然不是,东歌那一笑已经勾走了他的魂,莽古尔泰心想:就是为她死也值了,我一定要娶东歌。
但是,他却抓耳挠腮,无从下手。直接去向东歌提亲,未免太冒失。去跟努尔哈赤说,又不知努尔哈赤会不会允许自己娶仇敌之女,再者自己之前被诬赖强奸嫩哲,现在又要娶东歌,父汗一定会把自己当色中狂徒。去跟母亲商量,让母亲侧面打听,倒是个办法,可是自己与对额娘一直态度冷漠蛮横,额娘会不会帮自己呢?他决定只管去试试。
第二天,莽古尔泰一早来到富察氏宫中,富察见了儿子十分高兴,莽古尔泰心中又羞又愧,羞的是他来找母亲给自己提亲,愧的是自己一贯对母亲不好,母亲却永远对他笑脸相迎。对自己的心事,他不好明说,只是坐着不走。
眼看到晌午,富察氏留儿子吃饭。她感觉儿子有心事,又怕他发火,不敢问。只能在心中乱七八糟地猜测。
母子二人的午饭十分丰盛,富察氏特意命厨房准备了莽古尔泰爱吃的砂锅。奴婢们先端上一只小碳炉,再端上煮好肉丸、藕片、青菜、熏肉、粉皮的砂锅,放在炉子上。又上了高炉烧饼、蒸勃勃做主食。
富察氏不断往莽古尔泰碗中夹着吃的,一边试探着问:“你最近没有来看我,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府上的奴才们使得惯不?”
莽古尔泰道:“一切都好,奴才们都听话。”略迟疑一下,莽古尔泰脸红地说:“额娘,我今年都十七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