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见状,立刻明白儿子是为婚事发愁,于是说:“是啊,到该成亲的年龄了。你父汗有没有跟你提过,准备让你娶哪家的女孩儿?”
莽古尔泰摇摇头:“父汗一点儿都没提过,我的婚事恐怕还得自己操心。”
富察氏问道:“有中意的女孩没有,如果有,我帮你跟大汗说说。”
莽古尔泰使劲点点头,非常高兴母亲终于说到了他心坎上。他说:“昨日在集市上见到一个女孩子,据说是叶赫部来给过世的大福晋做年祭的,名字叫东歌……”
他还未说完,富察氏脸色大变,连连摇头:“不成,不成。儿子,随便换个女孩儿,额娘肯定帮你去说,她绝对不行。”
莽古尔泰急道:“为什么?”
富察氏屏退左右侍候的奴婢,轻声说:“你父汗好像相中了她,正准备纳她为妾,还让她和她的额娘住在你父汗宫中。”
莽古尔泰如被点击般,突地从座位上站起,又如五雷轰顶般,浑身一软,瘫坐在座位上。喃喃地说:“父亲已经有那么多妻妾了,干嘛非要东歌。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子,为什么他偏要。”
富察氏连忙捂他的嘴,左右看看,怕被人听到。她劝儿子道:“此女子绝不简单,大汗是当局者迷。拒我所看,这个女孩儿无心跟大汗,她此行一定有什么目的。”
莽古尔泰惊喜地问:“额娘,你怎么感觉她无心跟父汗?”
富察氏道:“大汗跟我说,她跟你父汗提出非要做正室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