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道:“以她的姿色,高傲一些也很正常,这也不见得是不想跟父汗啊!”
富察道:“她的父亲是被你父汗一劈两半的。如果她本无心跟大汗,大汗提出纳她,她动了心。那么,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拒绝。犯不上千方百计勾引他,却再二再三地不从。如果她来之前,没见到你父汗的时候,就想着做大福晋,那么你想想,她的目的难道真是做大福晋吗?一定是为了复仇。”
莽古尔泰已被迷了心智:“额娘,你想得太多了。肯定是她太高傲,不想给人作妾,只有做大福晋才满意。既然如此,她对父汗其实并不满意才对,不然就不会这么在意名分。”
富察氏说:“这句话在理,这也正是最危险的地方。”
莽古尔泰说:“以你看,父汗会废掉阿巴亥,立东歌为大福晋吗?”
富察氏摇摇头:“我看不会。”
莽古尔泰喜道:“那不正好,东歌和父汗谈不拢,结果就是一拍两散。而我尚未娶妻,东歌跟了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原配,而且如果她愿意跟我,我保证一辈子不纳妾。”
富察氏攥着他的胳膊说:“傻儿子啊!她连你父汗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你啊?”
这句话伤了莽古尔泰自尊心,他憋红着脸,羞恼地说:“你就是不看好我。至少我年轻,能给她名分,还是汗王之子,不比寻常部落的首领之子强么?”
富察氏看到莽古尔泰生气,也感到自己言语过激:“好了,好了,儿子,额娘说错了。凭我儿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都配得。只是,在这件事上,你千万不可莽撞,水太深了。我感觉东歌还会掀起轩然大波,会害不少人,我希望我们母子能够平安无事。”
莽古尔泰听进去一般,丢掉一半,对富察说:“如果东歌和父汗不能成,额娘要助我与东歌结成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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