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努尔哈赤一人睡在正宫中,回想着与阿巴亥的点点滴滴。东歌来见,被努尔哈赤拒之门外,他不想在阿巴亥宫中与东歌厮混。
东歌自觉无趣,讪讪离开。
阿巴亥见信后,叹口气,不置可否,心中忧喜各半。
布占泰夺过来看,却轻蔑冷笑道:“什么玩意儿,色迷心窍的老东西。说到底不是还要纳那个骚货为妾。”
阿巴亥的婶婶见了那么多的绫罗衣物,金银珠宝,却是大开眼界,对阿巴亥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谄媚。又马上命人将自己居住的上房腾出来,让阿巴亥居住,她住到了院子西侧的配房,与穆库什居住的东配房相对。
阿巴亥连连推辞,她倒不全是礼让,而是居住十几日,喜欢上了后院的僻静。婶婶却坚决不肯再让她回去住,让人强行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到上房。
布占泰心生一计,把努尔哈赤的书信派人送给了东歌的哥哥布扬古,想借此羞辱刺激他,让他接回东歌。
东歌和母亲商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还是不忍放下阿巴亥。”
东歌的母亲揶揄道:“你只管在这里以大福晋自居,时间久了他就放下了。”
东歌道:“母亲糊涂,我怎能天天安心侍候着杀父的仇人,何时能报仇?”
母亲抽泣着说:“你还记得报仇的事啊?我看你日日与他贪欢,早忘了父母。我是死了丈夫,又赔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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