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歌拉着母亲的手说:“额娘,我片刻都不敢忘他的杀父之仇。”
母亲道:“如今,他于你有了双重的仇恨,一是杀父之仇,二是辱身之恨。我算看透了,他就打算这样玩玩你,丝毫没有立你做大福晋的意思。我们要早作打算!”
母亲这几句话说到东歌心里,她流下泪来,恨恨地说:“不如,我跟他同归于尽。”
此时,丫头进来小声说道:“贝勒从叶赫城派来了人,已到城中驿站,请福晋和格格前去一见。”
东歌和额娘来到驿站,见了哥哥派来的人,此人按照布扬古所说,告诉了东歌努尔哈赤给阿巴亥的书信内容,东歌气得站立不住,此时,坐实了努尔哈赤不愿立她做大福晋的事实,她一时接受不了,晕厥过去。
东歌的母亲也气得直掉眼泪,又赶忙给东歌掐人中,灌水,手忙脚乱。
一刻钟之后,东歌苏醒,默默不语,只是流泪。
来人交给东歌一个小纸包说:“这是纯正的砒霜,贝勒说要你们毒死敌首,赶紧逃出来,我在此接应你们。”
东歌点头,此时她对努尔哈赤已恨到极致,和母亲一起回到宫中。东歌不知不觉间早已对努尔哈赤产生了感情,早到什么时候,也许是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也许是他热烈追求她的时候,可以肯定地说,在献身的那一刻她心中对爱情充满向往。
但是,她的爱情梦想却被阿巴亥无情地打碎了。此时,她痛苦至极。输给阿巴亥,天下第一美女之骄傲心受尽挫折。对努尔哈赤爱之深恨之切,东歌只觉得从来都是自己在追求努尔哈赤,而不是努尔哈赤追求自己,对这个男人他始终求而不得。自己以冰清玉洁之体侍奉努尔哈赤,却落得如此结果。曾今自己是无瑕之美玉,如今残缺不全,而以后自己将带此残躯,身若浮萍,不知漂向何处,结局如何。她此行破损的何止是躯体啊。
东歌将砒霜掺入水中,煲了鸡汤。午后,用食盒装了,准备送给努尔哈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