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别的,努尔哈赤还疑惑不全深信,但是东歌要做大福晋的事,努尔哈赤只对富察一人讲过,此时皇太极说出来,再由不得努尔哈赤不信。况且,富察那天又当着众人的面,说东歌不是李夫人而是想做皇后的赵飞燕。
努尔哈赤在纸上恨恨地写下“富察”二字,又将纸撕得粉碎,团成一团,狠狠地捏在手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二日就是孟古的祭礼,嫩哲和穆库什带着祭品和给宫中各人的礼物,分别从婆家赶来。穆库什直奔额娘宫中,嘉福晋抱着穆库什又哭又笑。
嫩哲却先去了阿巴亥那里,两人携着手,高兴地跳起来。名义上的母女,实际上的密友,分别了太久,有说不完的话。
嫩哲给阿巴亥带了一串香木的佛珠,108颗,在她婆家占河部,人们念佛已蔚然成风,嫩哲深受感染,也念起了佛,只觉心静神清,也就日日坚持了下来。
她对阿巴亥说道:“你也念佛吧,据说以前的大福晋孟古就念佛。你看她性格多好?”
阿巴亥笑道:“你是说我性格不好?”
嫩哲说:“那倒不是,你自有你的纯真可爱,可是要做好大福晋需要沉稳的气派不是吗?”
阿巴亥若有所思,类似的话,嘉福晋跟她说过,现在又从密友口中说出,她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学学孟古了。
阿巴亥道:“你给各宫都带了什么礼物,不会都是佛珠吧?”
嫩哲翻了个白眼说道:“知己之物,我只送给知己之人。给她们的都是脂粉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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