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脂粉,阿巴亥想到按嘉福晋的配方做的各种膏、水,拉嫩哲到她的梳妆台前,一一给介绍。
嫩哲大开眼界,感慨道:“想不到嘉福晋不仅貌美如花,还深谙保养之道啊!”
阿巴亥说:“你和穆库什多住些日子,我让内务部再赶制些出来,你们带走,回去也可送给婆婆、小姑子们。”
嫩哲拍手笑道:“极好,极好!”又感慨道:“你说,都是女人,我额娘怎么跟嘉福晋差别那么大,她那么冷酷、粗暴,嘉福晋那么貌美、温柔、细腻。”
正说着听到门外说:“是谁在说我呢?”
二人惊讶地站起来,进来的正是嘉福晋和穆库什。嫩哲知道嘉福晋听到自己说额娘不好,羞臊脸红。
阿巴亥早已把嘉福晋当自己人,也不避嫌:“嫩哲正在说你又美丽,又温柔,羡慕穆库什有个好额娘呢。”
嘉福晋笑道:“怪不得你们姐妹几个,数三格格招人喜欢,这小嘴儿多甜。快来看看穆库什带来了什么。”
阿巴亥和嫩哲一起上前,分别接住嘉福晋和穆库什手里提的包裹。
打开看时,原来是清一色的雪白狐狸裘围脖,毛色纯正如雪,莹亮,摸上去滑不留手。
二人同时惊叹:“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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