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扭头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地上,又怨又喜,万种风情的东歌,伸手将她拉起来。
军士们押着莽古尔泰上了一辆车,努尔哈赤携着东歌上了一辆车,车子只有两辆,莽古尔泰坐的那辆还是之前李紫雇的。
嫩哲跟在后面,上哪辆车都不是,左右为难。
努尔哈赤对她挥手道:“嫩哲,上这儿来!”
东歌扯扯他的衣袖,摇摇头,千娇百媚地钻到他怀中。努尔哈赤知这是不愿嫩哲上这个车,自己也乐得跟美人独处,又改口道:“你坐前面那辆,替我看着那个逆子!”
嫩哲只得硬着头皮坐了莽古尔泰那辆车。
东歌气走了阿巴亥,自是得意非凡,对努尔哈赤极尽献媚。努尔哈赤本就打算对她负责到底,当然不抗拒。毕竟才有过一次,两人新鲜又刺激,更加上东歌之美,努尔哈赤一时如上云端,难以把控。
两人缠绵纠结,东歌如莺啼般婉转的声音,伴着咕咕的车轮声,在寂静的夜中响彻。努尔哈赤气喘如牛,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
赶车的军士听到响动,
嫩哲隐约听到声音,想到阿巴亥,痛苦地捂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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