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却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他问道:“三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仿佛是东歌在哭吧?”
嫩哲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这个呆子,傻子,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在那个女人身上花一点心思了!你没有看出来那是个妖物吗!总有一天她会害的我们家不像家,国不成国!”
一路上,三番五次,雨住风歇后,稍倾再起云雨。听得多了,莽古尔泰慢慢明白,那是东歌叫床的声音。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拼命地摇着头,对嫩哲说:“三姐,快找东西帮我堵上耳朵,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嫩哲流着眼泪:“傻子,你听我的话不听,好好找个姑娘,赶紧结婚。不要让这个妖货把你毁了!”
莽古尔泰只是摇着头,流着泪:“三姐,我要死了,帮我堵上耳朵。”
嫩哲从身上撤下一缕布,撕做两段,给莽古尔泰塞到耳朵中。
代善护送着阿巴亥回到乌拉城,叔叔布占泰和婶婶,堂哥绰齐奈,堂妹萨哈廉,前来迎接。
布占泰心中奇怪,阿巴亥怎么会现在回来,一来挺着大肚子不方便,二来出嫁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回娘家。
一看她布衣木钗的样子,身后还有代善带领少众护送,布占泰大惊失色,他认为建州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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