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本以为她嫁给了可汗努尔哈赤,又做了大福晋,此刻必然是衣锦还乡,献出了十二分热情。没料到她是这般落魄模样,登时又冷鼻子冷脸起来。
堂哥和堂妹则激动得眼泪汪汪。堂妹上前搀扶着阿巴亥,布占泰拉着她的手问:“这是怎么的了?怎么会落魄至此?发生了什么事?”
代善怕阿巴亥和盘托出,有损父汗名誉,抢着说道:“父汗与大福晋只是略有误解,龋圄,额娘伤神之下,想要归宁静养一段时间。”
布占泰疑惑地说:“好,好。”让人将代善和他的500个兵安排到兵营中居住,又带领阿巴亥回到了贝勒府。
布占泰问:“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阿巴亥轻描谈写叙述一番,他们还是从中听出,努尔哈赤变了心,喜欢上了第一美女东歌。
布占泰气得骂骂咧咧:“狗娘养的,这才嫁过去多久,一个40多的半老头子,娶了我花容月貌的侄女儿还不知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作死的老头子!”
他尽情骂着,毫不顾及穆库什的脸面,努尔哈赤毕竟是穆库什的父亲,她尴尬地回房,躲了起来。
阿巴亥道:“叔叔,不要说了。他没有说不让我做大福晋,只是想纳东歌为妾。男人有个三妻四妾还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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