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说服自己,努尔哈赤甚至想,让布占泰灭国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还要他的命做什么。
汗王殿前又响起大捷的鼓声,多日以来,嘉福晋已哭干了眼泪,容颜消瘦萎靡,半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听说大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地起身,鞋都没有穿,就向前殿跑去,奴婢们被吓一跳,急忙追上拉住劝道:“主子,先梳洗更衣了再去!”
嘉福晋想想自己的样子确实不能去见人,蓬头垢面,衣服已多日未脱下,又看看了自己的光脚,急忙跟着丫头去梳妆。
又嫌丫头梳的慢,一边催促,一边自己上手弄。
阿巴亥听到鼓声,五味杂陈,乌拉城怎么样?叔叔战死了,还是被生擒了?他若果真死了,那么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
阿巴亥曾下定十二分的决心,决不袒护叔叔,任由努尔哈赤处置他,哪怕将他凌迟处死,自己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可是如今,她却深深牵挂起他的生死。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已能在室内活动,早已出了月子,但是考虑到她之前失血过多,太监医士让她静养百日。
可是,此时她哪里还坐得住,急忙让李紫帮自己梳妆。李紫劝道:“福晋,医士让你好好躺着,你不要出去了。”
阿巴亥道:“我怎么可能不出去。乌拉是生我养我之城,如今它的生死存亡如何,我还不知道,我叔叔的生死我也不知道。”
李紫道:“我去打探打探,回来禀明福晋吧。”
阿巴亥忐忑不安地坐下道:“也好,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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