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道:怪不得我每次见了她都觉得心中怪怪的,阿巴亥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来气我,处处比我强,我阿玛好不容易就要成为首领,她叔叔横插一杆。如今努尔哈赤又为了她不肯接纳我的两个表姐,害死了我的外祖父,阿巴亥,我与你不共戴天,我一定要将你踩在我的脚下。
她对母亲说道:“额娘,你恨错了人,不该恨努尔哈赤,更不该恨我阿玛,要恨就恨阿巴亥,她太强势了,努尔哈赤怕她才不敢纳妾,以至于害死了外祖父。”
玉容的额娘切齿道:“他们全部都不是好东西!”
这边,阿巴亥听了努尔哈赤讲的一切后,大惊失色,道:“你为什么不接受呢?我怎么在你心中就成了个妒妇了?就是当时的东歌,我也没有不许你纳她。”
努尔哈赤道:“一方面是考虑你,另一方面是我自己实在倦了,提起女人就头大。”
阿巴亥道:“但是拜音达理不这样想啊!”
努尔哈赤点头,说:“现在看来,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他在辉发劝服众人不下,本已违反了与我的约定,我又坚决拒绝了他联姻的请求,以至将他逼上死路。”
阿巴亥说:“我马上为你准备聘礼,你亲自去一趟辉发,纳了德音泽和阿济根。这样一来,对辉发部的人也有感召作用,他们归服于你,有了由头,也有了信心。”
努尔哈赤欣慰地拉着阿巴亥的手道:“不亏是我的大福晋,果然考虑周到又深明大义。”
阿巴亥揶揄道:“让你纳妾就说我深明大义,不让你纳妾,你肯定说我小气!”
努尔哈赤点着她的鼻子道:“看,看,刚说你进步,又恢复本来面貌了。”
阿巴亥笑着说:“开玩笑的,你赶紧收拾收拾去辉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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