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如五雷轰顶:“他怎么说?你不是不答应给他做妾吗?”
东歌抽泣道:“我不答应作妾,他就用强,还打伤了我。他为了得到我,暂且答应娶我做大福晋。可是,我和母亲要求回到叶赫,他再明媒正娶,他却只肯让母亲一人回去,坚持不肯让我回去。”
莽古尔泰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难道要强行扣留你不成?”
东歌说:“我看他就是这个意思。母亲回去了,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他不让我做正室,我又能奈何他什么?就是他打死我,谁又能为我做主?”
莽古尔泰急道:“那怎么办?我绝不能眼看着你羊入虎口,你说我该怎么救你?”
东歌复又哭泣,却不语。
莽古尔泰说:“不然,我带着你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去大明。”
东歌摇摇头:“不可能逃出去的,就算逃走,我今生不见我的额娘和哥哥了吗?你不见你的额娘了吗?逃走不是办法。”
莽古尔泰说:“那如何是好?”
东歌说:“你不要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他是你的父汗,你又不能跟他斗。”
莽古尔泰道:“他对我们母子并不厚待,我没有什么不能与他斗。关键是如何斗,才能救你?”
东歌说:“我们叶赫不争气,连连被他打败,我就算死在这里,娘家人也是不敢给我报仇的。就是我不愿嫁给他,娘家也无人替我做主撑腰。现在,要想斗败他,除非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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