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说:“那倒不至于,说到底我们与他也无不共戴天之仇。”
东歌大哭起来:“我就说嘛,那是你的父汗,你能怎样?现在你也不肯为我做主了。他要了我阿玛的命,如今又来强索我的清白之身,我还有什么活头。”
莽古尔泰急忙搂着她的肩膀:“你不要哭,不要哭。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挺你的。”
东歌止住眼泪道:“我要想得到自由,只有杀了他。到时候你继承汗位,我做你的妻子,岂不两全其美吗?”
莽古尔泰神往,可是又忧虑:“说是那么说,怎么就能杀了他呢?”
东歌说:“你要是有把握,就直接进宫杀死他;如果没把握,等到他废了阿巴亥,布占泰必然不依,对他兴兵,到时候我叶赫也必然一起为我讨个公道,你在内与他们里应外合,事成之后,我和汗位就都是你的了。”说毕将身体依偎在莽古尔泰怀中。
莽古尔泰被这温软的身子挨着,又被这番言语鼓动,想到父汗对自己和母亲的刻薄,下定决心依东歌所言,遂满口答应。
他心中计算,自己有一旗的人,对付父汗的禁军都显吃力,若大哥、二哥和阿敏的旗兵一起来攻,自己必败无疑,到时候不但救不了东歌,还把自己搭进去。
于是对东歌说:“我虽心急如焚,但是兵力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你要赶紧让他废掉阿巴亥,激起布占泰兴兵征讨才好。”
东歌点点头:“这个交给我好了。”
两人又互诉衷肠,卿卿我我一番,莽古尔泰邀请东歌去他府中,东歌借口怕出来时间长了,努尔哈赤起疑心,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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