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更加想要在阿巴亥面前表现,想到阿巴亥因伊妃的座椅而恐惧,说道:“伊妃的座位留在这里,不免惊扰大妃心神,使您不得安宁,不如我将这些带走,让内务部一烧了事!”
阿巴亥点头道:“也好,不光我害怕,你也看到了,那些宫人都怕。毕竟她死的惨……”
说至此,阿巴亥不由得浑身又打个冷战,双手抱住了胳膊。
代善忘乎所以,早已将阿巴亥的身份,自己的身份以及父汗对自己的怀疑抛在脑后,一把将阿巴亥揽入怀中,道:“不要怕,有我在!”
以前,因为阿巴亥和代善共历过生死,两人的肢体接触被生死所迫,早已超越了授受不亲之界,因此并不像普通的男女一般扭捏退避,阿巴亥偶尔拉一下他的胳膊、手,帮他整一下衣领、发辫什么的都不觉别扭。
但是,现在代善抱着她,阿巴亥感觉到代善对自己的情感似乎超越了以往的情分,于是满脸通红,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回了屋里,将门“哐当”一声关上,用背抵住。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代善,代善对她的这个情思让她惊惧之余,心底又隐隐有几丝欢喜,她为这几丝欢喜感到羞愧难当,死死地压制着那一点点念想。
她刻意地去想努尔哈赤,拼命地去想努尔哈赤……
代善呆呆地出去,今天两次抱了阿巴亥,他摸摸前胸,仿佛身上还残留着阿巴亥的体温,痴痴地笑了又笑,笑毕之后又是深深地落寞。
代善命近卫军进来十个人,将伊妃坐过的那把花梨的座椅,用过的那张花梨的八仙桌,抬去内务部,命他们烧掉,内务部本来还想将这桌椅收到库房,日后留做他用,又觉得大贝勒亲自指示,知道必然是大妃忌讳伊妃用过的东西,于是毫不留情地劈柴烧了。
代善处理完政务,回到自己府中,正妻叶赫那拉氏见他回来,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絮絮叨叨:“大汗真是偏心,给了岳托、硕托那么大两块宅基地,我的三个儿子怎么办?这次又带着那两人去了战场,他们去能干什么,大汗还不是让他们跟在叔叔们屁股后头捡个军功,回来又是分金银又是分田地!他是大汗,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不为我们母子做主,你还不趁现在监国,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宅子给老三弄一块……”
代善根本不理她,只管闷着头往书房走,进了书房,也不顾叶赫那拉氏在后头,“砰”地一把将门关上,从里面插上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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