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说:“我也没有见过她,不过听说她是绝美无双的,嫁给喀尔喀王子的时候都三十多岁了,仍然将丈夫迷的不知东南西北,还有啊,趁喝喜酒的名头去洞房外偷看她的男人因为太多了,光是踩都踩死了十来个。后来,她的死据说也跟太美有关”
德音泽道:“怎么,美也能美死吗?”
明兰道:“那可不是嘛!男人见了她命都不要了,不曾想先要了她的命”说毕掩嘴偷笑。
阿巴亥、嘉妃和兆佳氏都冷冷地听着,一言未发。
嘉妃见她们说的露骨,怕阿巴亥听了想起当年的事徒增烦恼,本来想出声劝止,想了半天又不知如何说,怕一不小心说多了反而更不好。
兆佳氏也是一样的心思,因此两个人静静地听着,只盼她们说几句就不再说。
阿巴亥眼前涌现出当年在努尔哈赤书房之外看到的场景,听到的话,心口猛烈地疼起来。她想到自己怀孕七个月负气出走,颠簸流离回到乌拉,想起代善忠诚守护,想起后来被丧心病狂的叔叔追杀,代善以命相保。一时心如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说,当初对努尔哈赤的爱情第一次变味儿是因努尔哈赤偷偷夜宿嘉福晋宫,那么努尔哈赤与东歌的事,就使阿巴亥对努尔哈赤的感情发生了彻底动摇。
从那时起,直至现在,中间几经波折,阿巴亥看似很轻易的,多次的原谅他,但是说到底一次也没有真正原谅过,只不过是麻木到不愿在意而已。她再也找不回当初的纯真与一心不乱,找不回那份痴心认定,找不回那种坚信不疑,找不回那种羞涩朦胧。
伊尔根觉罗姊轩从来都自视甚高,认为自己集美貌与才情于一体,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女子,听到明兰与德音泽你一言我一语感叹天下第一美女叶赫那拉东歌的传奇神妙,心中甚不得味儿,恨自己无缘亲见,无法与她当面比试,听见说东歌已经死了,心中更是遗憾与愤恨交织。
罕见地插了句嘴道:“明兰姐姐可有她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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